第 九 課 主耶穌基督的生命
證明聖經是神所默示的最重要的證據之一,就是我們主耶穌的生命。這是一部人類永遠寫不出來的傳記。事實上,對於人來說,根本不可能杜撰出一個完全人的生平故事來。在英雄人物的品行當中,某些地方總會出現一些瑕疵;他總會作一些達不到完全標準的事,或者是說一些這類的話。“惡人無法創造出一個完全的品性與生命。良善的人也無法杜撰出來。這個記載是奇妙的,如同生命一樣,而且二者都論到神”。
“如果基督的信仰只是人類的發明,聖經並不是從神而來的,異教徒又怎麼能解釋基督耶穌呢?祂在歷史上的實際存在,是他們無法否認的。沒有強迫,沒有賄賂,沒有武器,也沒有錢財,但是祂卻在世界上留下了異常深刻的印記,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祂究竟是誰?祂究竟是怎樣的?祂從哪裡來?自從歷史時代開始,不論在祂之前還是以後,再也沒有一個人像祂的,這是怎麼回事?他們無法解釋。除了啟示出來的信仰的基要原則,即耶穌基督是神,祂的福音也是完全真實可信的,沒有任何別的東西可以解釋,”[1]。
福音書的奇蹟在於我們在其中看到的不是一個,而是四個有關一個無瑕疵、無罪的人一生的不同記載—祂是神的兒子,成為肉身。福音書的確是一個恆久的神蹟,值得我們更深入地去瞭解。如果神成為人,並且住在這個世上,祂會是什麼樣子?馬太、馬可、路加和約翰都給我們提供了親眼目擊的圖畫以及祂一生的記載。他們描述了祂的無比完全,因為祂就是神,也是真正的人。這些人並沒有杜撰出這個故事。他們只是描述了他們實際看見和聽見的事(參看約壹一1)。他們所描述的人物以及感動他們寫作的那位作者,其實就是主自己。只有一個完全的人才能告訴我們,這樣一個人究竟是怎樣的,這種假設是完全合理的。換句話說,只有神才能給我們提供一個有關祂自己的真實圖畫。
一位美國的異教徒提奧多勒·帕克(Theodore Parker)寫道:“用耶穌在世上投下的陰影來衡量耶穌;不,是用祂投射在這世上的光輝。人們會對我們說,這樣一個人從來沒有在世上存在過嗎?整個故事都是謊言?假如柏拉圖(Plato)和牛頓(Newton)都從沒有在世上存在過。但究竟是誰作了他們所作的那些工作,思考出那些想法呢?那就讓一位牛頓來杜撰出另一個牛頓。有什麼人能捏造出一位耶穌呢?除了耶穌自己”[2]。
“甚至就像約翰·斯圖亞特·米爾(John Stuart Mill)所指出的,妄稱四位福音書作者杜撰了這樣一個偉大人物其實沒有任何用處。那也許就要涉及到四個神蹟,而不是一個了”[3]。就像羅伯特·安德森爵士(Sir Robert Anderson)所說的:“否認聖經是神默示的,這就要求我們對作者的能力作出更高的評價”。而盧梭(Rousseau)這位公認的放蕩異教徒也同意這一結論:“這麼多人竟然能夠意見一致地寫出這樣一部歷史,這比一個人完成其內容更加難以想像。猶太的作家們無法創造這些用語,對於福音書中所包涵的倫理道德也十分陌生;但是其中的真理卻是如此引人注目,無以倫比,其作者肯定具有比英雄更加驚人的品性”[4]。
稍稍想一想主耶穌基督的生平,就像新約聖經中所記載的。有關祂的一切都是絕對完美的。祂的品性當中沒有一絲污點。祂從來沒有犯過罪(彼前二22)。祂沒有犯罪的天性,因為在祂�堶惆S有罪(約壹三5)。祂是那位不知罪的(林後五21)。即便祂的追隨者當中最聖潔的人,也不敢像祂那樣問到:“你們中間誰能指證我有罪呢”(約八46)。
祂從來也沒有說過“我認為”或是“我猜想”這類的話,這一點豈不是很奇妙嗎?祂從來沒有為自己找藉口開脫、辯解,或是說:“我實在抱歉”。就像柏勒(J. G. Bellet)說的,“沒有一句收回的話,沒有一個折返的腳步”[5]。你想不到有哪一個高貴的品質在祂身上是找不到的,比如愛、仁慈、謙卑、忍耐、溫柔、誠實、自律或是其他任何美德。不僅所有這些美德都可以在祂身上找到,而且它們也顯現出完美的均衡來。有些人誠實多過仁慈,或者是忍耐多過謙卑。但是救主把這一切品性都結合到了一個完美的地步。在祂�堶情A一切美德都完全融合在一起,並且和諧地表達出來。例如,在面對通姦時被捉的女人說話時,祂展現出完全的恩典和真理。他說,“也不定你的罪(這就是恩典)。去吧,從此不要再犯罪了(這就是真理)”(約八11)。所以約翰在論到祂時說:“恩典和真理都是由耶穌基督來的”(約一17)。
“主耶穌品性當中表現出來的一些美德更加值得注意,因為儘管它們在我們看來很平常,但是卻與祂那個時代的理念背道而馳。祂的勇氣、真誠和信仰的熱情,都是那個時代最優秀的人們所熟知的,但是至少祂的品性當中有三個特點在他們有關這個完全的人的所有評價當中是沒有的。他們可以理解愛國精神,但是卻不理解普世的愛,向各式各樣、身處各種境遇之中的人湧流出來。兩性之間的姻親關係,家庭的親情,社會或民族的情誼是普世的,但是對那些並不屬於我們自己的種族或家庭的人們的愛,包括我們實際的或潛在的敵人,這只有主耶穌基督才瞭解的。……祂的品性當中那個時代所不熟悉的另一特點,就是寬恕。當時的潮流在羅馬的蘇拉(Sulla)紀念碑的銘文當中恰如其分地表達出來:‘沒有朋友對我這麼好過,也沒有仇敵更多地傷害過我,但是我卻以關懷來回報’。耶穌寬恕了殺害祂的人。……第三,祂教導我們謙卑的美德。祂從無知和卑微的人當中選擇朋友,儘管祂是主,但是當門徒的腳在旅途中被沾污的時候,祂不以給他們洗腳為恥,當他們徹夜打魚,沒有任何收穫的時候,祂給他們預備了早飯”[6]。
想到一個身位當中的神性與人性,不由得不讓人驚異。祂絕非部分是神,部分是人,而完全是神,也完全是人,都是絕對完美的。我們看見祂在拉撒路的墓旁哭泣,幾分鐘以後,祂使拉撒路從死�奡_活了(約十一35,43,44)。同樣是這個人睡在漁船�堙A當門徒大聲呼叫時,祂站起身來,平靜了狂暴的海浪(可四38,39)。
主耶穌所行的神蹟,一直以來總是被看作祂永恆神性的重要證據,而且這個宣告是真實無誤的(約二十30,31)。但是,批評家們指出,別人也行了神蹟,他們尋求以此將救主貶低到和其他人一樣的層面上。但是有誰行過這麼多神蹟呢?而且具有這樣的特徵,持續了這麼久的時間呢?
一次,當人們要讓耶穌作王的時候,值得注意的是祂退到無人的地方,這和世人通常的作法恰恰相反(約六15)。首先,祂不會治理那些並未處在恰當的道德光景之下的人。其次,祂知道自己必須前往獻祭的祭壇,在升到榮耀大寶座上治理他們之前,先要救贖人類。
人們情不自禁被救主在極度的挑釁和艱難的時候滿有忍耐所打動(太二十六62,63)。祂完全沒有自私,這使祂同其他所有人分別開來(路二十三33-34)。另外注意,祂在公開抨擊法利賽人的時候完全沒有恐懼,雖然祂知道這會導致他們強烈的憎恨,他們也會密謀殺害祂(太二十三13,34)。
祂的敵人問他:“你是誰”?祂回答說:“就是我從起初所告訴你們的”(約八25)。救主說的是,“我就是我一直對你們所傳講的”。換句話說,我們的主用祂自己的生命將祂所吩咐的一切都完全示範出來了,而且只有祂處在這樣的位置上。
“沒有一個凡人可以同祂相比
在人類的眾子當中
比起天國所充滿的一切美好事物
祂更加美麗”。
柏勒(Bellett)指出,在使五千人吃飽之後,祂吩咐門徒將剩下的零碎收拾起來,以免浪費,這同祂道德上的完全是一致的(約六12)[7]。如果是人類寫作了這本書,有誰會想到或者是添加這樣的潤色呢?
主耶穌時常行善,並不指望別人回報。可是當祂得到別人憎惡的回報時,卻報之以仁慈(路二十三34)。永受頌讚的這一位走過耶路撒冷的街道,完全瞭解身邊經過的每一個人的想法,想到這一點是多麼奇妙;然而,雖然祂完全知道這一切的事,可從未用祂自己的大能揭露別人或讓別人覺得窘迫(約二25)。
祂的品行的另一個令人驚異的特徵,就是祂不會隨著歲月的流轉而改變。祂不像我們那樣情緒反復無常。祂總是懷著相同的愛、寬厚、溫柔和公義。“耶穌基督,昨日、今日、一直到永遠、是一樣的”(來十三8)。
當保羅寫信給提摩太說:“大哉,敬虔的奧秘!無人不以為然:就是神在肉身顯現”(提前三16),他所說的遠遠超過任何一個受造的心靈所能理解的。主耶穌的生命是歷世歷代最大的奧秘!如果聖經的真實性需要證據的話,對祂生命的描述就是足夠的證據了。
但這還不是全部。四福音書的作者敘述這個奇妙的故事時,並沒有表現出驚訝,也沒有採用最高級的形式,這一點十分顯著。就此而言,史考菲爾德博士(Dr. A. T. Schofield)寫道:“我們可以自由地表達我們對我主行動之美的欽慕。這是正確的,也對我們大有幫助,叫我們可以通過這樣的研究,發出心底的讚美。但是應該看到,對於我來說,這是聖經口頭默示最有力的證據,這樣的特許並沒有被給予福音書的作者。他們手中的筆被神的聖靈牢牢握著,只為了記載基督奇妙的生命,而沒有一句愛慕、欽讚,甚至沒有對他們筆下所記載的奇事表示欣賞。這就是神的話語的奇妙之處”。
“我可以告訴你們,任何一支筆如果不受控制,不可能在寫下這樣一個生命的故事時,不表達對它所揭示的品性所感到的驚異。但是,我再說一次,對他們所禁止的事卻白白賜給我們了,當我們敬拜基督的時候,對我們的表達不需要強加任何限制”[8]
救主生命中一些奇妙之處,在無名作者的一篇題為《一個孤獨的生命》(One Solitary Life)的短文中捕捉到了:
“這是一個年輕人,出生在偏僻的村莊�堙A是一個農婦的孩子。祂在另一個村子長大成人。祂在一間木匠作坊�塈@工,直到三十歲,隨後的三年�堙A祂成為一個巡迴傳道人。祂從沒有寫過一本書。祂從沒有擔任過任何官職。祂從沒有擁有一所房子。祂從沒有家庭。祂從沒有上過大學。祂從沒有踏足大城市。祂從沒有遠足到離開自己出生地兩百里的地方。祂從沒有作過任何通常帶來巨大聲望的事。除了祂自己,祂也從沒有任何證明文件”。
“祂還年輕的時候,公眾就反對祂。祂的朋友們遠離祂,祂被交給仇敵。祂經歷了審訊的羞辱。祂被釘上十字架,在兩個盜賊中間。祂將死的時候,劊子手竟然為了祂在這世上唯一的財產拈鬮,那是一件外衣。祂死的時候,被安放在靠一位朋友好心藉來的墳墓中。十九個世紀過去了,今天祂是人類的核心人物,也是進步的領路人”。
“一切曾經行進的軍隊,曾經遠航的船隊,曾經佔有席位的議員,以及所有曾經作王的君主加在一起,都無法影響在世上過著如此孤獨的生活的這個人的生命,我這麼說還遠沒有達到事實的程度”。
拿破崙大聲驚呼:“我瞭解人,可是我告訴你,耶穌基督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膚淺的人會以為祂和帝國的締造者們以及其它宗教中的諸神相似。這種相似性根本不存在。……祂身上的一切都讓我吃驚,祂會讓我困惑。在祂和這個世界上其它任何人之間,根本就沒有可以比較的。祂實在是一個獨一無二的人”[9]。
“耶穌的品性征服了一個又一個的人,不分階級、種族或性別。吸引人們的內心,並且戰勝了偏見或是男人、女人、孩童的差別,並不是聖經真理性的證據,並不是這些書卷中的話語所包涵的智慧或文字的優美,這些只是在較低的程度上罷了。吸引人的,乃是歷史上一個人物—生命—過去的、現在的和將來的—這人就是主耶穌基督,在伯利�琚A在拿撒勒,在迦百農,在拿因,在推羅和西頓,在伯大尼,在耶路撒冷,在客西馬尼,在加略,在以馬忤斯,清晨在加利利海邊,在聖山之上,在升天之際—正是這個身位,甚至不是祂神聖的教導,數個世紀以來一直是無數人心中的理想和盼望;正是這個身位,人們看不見祂,我們中間最貧窮、最平庸、罪孽最深重的人除了‘愛’,別無選擇”[10]。
[1] 雷利(J. C. Ryle)《聖潔》(倫敦克拉克出版有限公司,1956年版),第295頁。
[2] 轉引自波洛克《我為何相信聖經?》(倫敦聖經核心真理社)第73頁。
[3] 蘭德爾·肖特(Rendle A. Short)《作為根基的磐石》(The Rock Beneath)(倫敦校際團契1935年版),第28頁。
[4] 轉引自布魯克斯(J. H. Brookes)《神吩咐這一切的話》(God Spake All These Words)(聖路易斯史密斯出版社1895年版)第51頁。
[5] 《主耶穌基督的榮美》(The Moral Glory of the Lord Jesus Christ)(紐約路易佐克斯兄弟會出版社)第23頁。
[6]蘭德爾·肖特,同上引書,第31頁。
[7] 同上引書第28頁。
[8] 《靈糧》(Soul Food)(倫敦匹克林和英格利斯公司),題為“同樣的形象”一章。
[9] 布魯克斯,同上引書,第51頁。
[10] 史考菲爾德《基督教的明智之舉》(Christian Sanity)(紐約阿姆斯特朗兄弟出版公司1908年版),第132-13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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